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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Wanting】(Arthur/Bill)

人生第一篇AB w

一個關於國王與騎士兼弓箭手的戀愛小甜餅

最喜歡旁觀戀愛中的傻子www



 



  當Excalibur在他肩頭來回輕觸了三下後,他抬起頭,望向Bill的雙眼。

  “Arise,my king.” 灰髮的男人說著。”King Arthur.”

  Bill喚著Arthur名字的方式有如他替新王加冕的方式一樣,謹慎而輕巧,在事後有那麼段時間仍殘存在Arthur的感官記憶裡。而殘存的原因並非源於初次坐擁王位的震撼。

  那份記憶就如同Bill初次出現在他倫丁尼姆的地盤的畫面一樣清晰。Arthur看得見妓院陰暗的角落裡自Bill手上滴落下的鮮血,以及Bill前額上冒著的晶亮汗水。下一秒他把Bill用力拽出,交給了黑腿兵。

  餘下的便是歷史。

  山洞裡,他和Bedivere爵士的同夥日以繼夜地討論著引出Vortigern的方法──日以繼夜地,Arthur同時發覺自身的視線越發難以從Bill身上移開。而在對方那張似笑非笑的嘴之上,弓箭手那雙深灰色的眼睛似乎也總是往Arthur所在的地方瞧。

 




  從不失準的弓箭手──那是Arthur最初對Bill的少數認知之一。

  在倫丁尼姆那個老舊的閣樓裡,Bill先是伸長手臂,拉著未上箭的弓測試對準目標。而後他發現了Mercia。

  「他跟我們來這的原因無關,對吧Goosefat?」Arthur試圖提醒他。

  「嗯。」Bill冷靜而漫不經心地答道,語氣近乎有著一絲慵懶。

  隨後Arthur望著河岸上萬頭攢動的人群,下意識覺得不對勁。在他的眼角餘光中,Bill右手的前三指已經抓起一撮止滑的白粉,筆直的箭隨即被架上了弓,對準一百七十五呎外的Mercia。

  弓箭手背部打直,目光堅定銳利──就如同現在這一刻。

  Bill穩穩捏著緊繃的弓弦,他身上穿著與在倫丁尼姆刺殺當天同一件的皮製護甲,後背上一條又一條交叉的皮製束帶將護甲固定在Bill挺直的背部上。弓箭手的目光緊盯遠處稻草製的標靶,嘴角依舊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
  Arthur站在王宮二樓的窗邊,看向在王宮外頭的空地上練箭的Bill,對方筆直的視線和拉直了架著弓的手臂平行。Arthur緊盯著男人灰白的鬢角,盯著男人緊扣弓弦的修長指節。他直盯著那些修長的指節,直到弓箭手在一個意料之外的瞬間放開了弓弦。

  正中靶心。

  Bill原先抿著的雙唇之間漾開微笑。

  Arthur默然離開了王宮窗邊──唯有一樣東西能比弓箭手修長的指節更能令英格蘭的新王著迷。

 




  眾聲喧嘩的晚宴廳裡,Bill隔著人群望向Arthur略顯醉意的臉龐。

  英格蘭的新王此刻正舉起金黃的酒杯,朝餐桌另一端的WetStick(又或是他現在多了的那個正經八百的稱號,Tristan爵士)致意。

  弓箭手站在宴會廳裡一個算不上起眼的角落裡,沉默地啜飲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。他看著Arthur開始在人群間來回走動,他看著Arthur,除了那一頭燦金的短髮和明亮的藍色雙眸之外,其他有關對方的一切細節同樣無比耀眼。

  Bill看著人群之中穿梭著的Arthur,他留意到燥熱的室內裡新王微敞的胸口處那一塊汗溼的皮膚,以及對方同樣冒著涔涔汗水的後頸。在自己不久之前的記憶中,Bill也記著另一幕Arthur的軀體被浸濕的畫面。那是在Arthur丟棄了Excalibur又失而復得後,他和Bedivere爵士等人在樹林中找到他之後。

  Arthur用清水清洗著滿身泥濘,而Bill過了好一陣子才發現自己竟然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男人。他盯著Arthur洗去臉部和精壯的手臂上的污泥,而軀體上其他沾染著泥濘的部位,他姑且用清水一淋而下。

  Bill看著Arthur亞麻色的上衣被水浸透,服貼的附著在他的胸膛上,軀體的輪廓和曲線瞬間一覽無遺。

  記憶中的一部份便是Bill記得自己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切。

  回過神來時他意識到人群眾多的室內有一雙眼睛看著他。不遠處,Arthur舉起了酒杯向他致意。

  Bill向英格蘭的新王帶著敬意的點了點頭,而後將自己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
 




  Arthur那雙藍色的眼睛在光線的照射之下總顯得格外耀眼。

  深夜後Bill回到自己的睡房,晚宴早在幾個小時之前結束。弓箭手在室內點燃燭火,眼前明亮躍動的火焰使他想起Arthur的雙眼。

  在身為反叛軍期間,Bedivere挑選的山洞足夠隱密,在白天僅有幾處洞口能夠使光線透入。而在Percival、Rubio和Mage初次把不明就裡的Arthur帶進山洞裡時,Bill就站在其中一處光線前。他還記得當時的Arthur──認為自己由街頭出身的Arthur,自大的語氣,告訴Bedivere爵士,你的同夥躲錯了地方。

  顯然是如此。Bill說道,索性轉過身來瞪著當初讓自己負傷被黑腿兵帶走的小伙子。

  「我就在想你後來怎麼了。」眼前的男人面帶玩味而略顯傻氣的笑容說著,然而吸引Bill目光的並不是那個笑容,而是那雙眼睛。

  日光下Arthur淺藍的雙眼望著他,目光中混雜著被勾起的興致、挑釁,以及一絲Bill一時無法理解的柔軟。

  當然Arthur的雙目裡亦有著那股恆常的耀眼光芒,證明著他王者天生的不凡。

  而同樣的一雙眼,今晚也用同樣的目光望著Bill。弓箭手在換上舒適的棉質襯衣時笑著搖頭,那樣的笑不同於睿智而神祕的男人平時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  就在Bill走向床鋪準備就寢時,一陣敲門聲驀然傳來。

  Bill示意來者進門來,一名侍女進入房內,恭敬地向他問安,隨後告訴William爵士他受到了國王陛下的傳喚。

 




  主臥室對於一個獨自等待的男人來說太過空蕩碩大,即使他是英格蘭的王也一樣。

  晚宴早在幾個小時前結束,所以即便幾個小時前他渾身籠罩著一股淺淡的醉意,此刻的Arthur也早已酒醒。此刻Arthur等待著。

  Bill比他預期的還要更早到來,隔著不遠的距離,Arthur留意到弓箭手罩著的長袍之下,上半身穿著的便衣隱約可見。

  「陛下希望見我?」Bill恭敬的向他詢問著,唯有燭光作照明的室內燈光昏黃,Arthur無法確定對方臉上的表情是否正微笑著。一時之間他只是沉默不語的點了點頭

,Arthur稍稍側過身,他的頭頂上還戴著象徵著新身分的王冠。

  「陛下需要些什麼?」他聽見弓箭手再度出聲詢問,並且在眼角餘光中看見Bill向前走了一步。「在您如今坐擁整個英格蘭之後?」Arthur知道對方是半打趣著說出後半句話。

  而後他正面看向Bill,突然意識到對方深灰的雙眼是多麼深不可測的將他吞沒。

  正當他發現自己摘下王冠、朝弓箭手走去的片刻後,Arthur留意到對方亦用比他略慢的步伐朝自己走來。如今他坐擁一整片土地、代表數以萬計的人民──然而他仍需要些什麼。此刻Arthur可以更加清楚的凝視著Bill,他可以看見對方由頭頂至鬢角每一絲灰白交錯的髮絲、對方臉頰和脖頸上每一處的色澤,以及對方身上的罩袍敞開之處,領口鬆散繫著的棉質襯衣之下Bill隱約可見的赤裸胸口。深夜站在寢室中央的新王渴望著他的騎士,那股渴望比英格蘭還要巨大。

  「陛下想要什麼嗎?」而如今他看清了,Bill的確笑著,雙唇勾著Arthur熟悉的弧度。此刻他們之間的距離之近,上一次他們距離這麼近時Bill賞了他一巴掌。

  對於他所想要的,Arthur總是主動爭取。

  Arthur將掌心覆上Bill的後頸,吻上弓箭手的雙唇。隨著他加重親吮Bill的唇瓣,他的指腹深入Bill的髮絲,他的舌尖探入Bill口中。親吻Bill的感覺是如此純粹的美妙,Arthur的呼吸不斷變得急促,直至快要窒息之際,他才停止親吻。

  「你的吻。」停止動作之際他告訴Bill。這便是他想要的。

  Arthur停了下來再度凝視著弓箭手,他留意到此刻Bill同樣呼吸紊亂(儘管對方試圖掩飾著這一點),灰色的髮絲在方才親吻的過程中被Arthur撥亂,而更重要的是Bill的唇瓣──Bill因親吻而濕潤泛紅的唇瓣。

  調整好呼吸的片刻後,Bill開口。

  「那麼,如您所願,陛下。」

  Bill回吻了他,貼上他面頰的掌心溫熱依舊,但少了隨之而來的疼痛。而Bill食指上的戒指同樣貼著他的臉,是對方身上的溫度之中,唯一的一處冰涼。Arthur在第二個吻中再次感受Bill唇瓣的觸感,當下並不曉得在未來的無數個夜晚、無數個獨處的時刻,自己將會再一次次以這樣親密的方式探索眼前的男人。

  就如同在山洞中對打時他能夠預測Bill的下一步,Arthur伸手握住了Bill的雙臂,在對方打算單膝跪下親吻他的戒指之前。

  Bill臉上的表情先是一怔,而後微笑再度浮現在弓箭手的臉上。

  他的騎士站在他面前,親吻了他手上戴著的王位戒指。而片刻後Arthur親吻了象徵Bill爵位的戒指,然後是對方的雙唇。

 




--fin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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